那个压的结果,是他b其他人更快,但没有快到「不正常」的程度,只是快到让T育老师开始往他这个方向多看几眼。
他绕了那个C场两圈,在最後一百公尺的时候,前面最快的那个同学还有大概三十公尺,他跑着,感觉到那个「往前」的力道又在涌出来,他把那个力道压住,压到刚好让他在那个最後一百公尺里以一个「b别人快但还在合理范围内」的速度跑完。
他还是第一个到终点。
T育老师把计时器看了一下,停了三秒,又看了一下,说:「阿土?」
阿土说:「是。」
T育老师说:「你之前有在跑步?」
阿土说:「没有,我就是跑太快。」
T育老师把头转开,对着那个跑道,假装在等其他人,但阿土感觉到他把头转开之前,有一个「我不知道要怎麽处理这件事」的表情,那个表情在他转过去之後藏起来了,就是那样过去了。
其他同学陆续跑完,那个记名字的动作继续,那节课就这样结束了。
但那天下午,T育老师蹲下来,仔细检查了阿土跑步之後留下的那双布鞋,把那双鞋翻来翻去看了很久,说:「……都是正常的布鞋。」
阿土说:「对,我就是跑太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