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关馆的时候，她把那叠书收起来，背包拉好，站起来，说：「你读的那本，是利奥波德的？」
阿土说：「嗯。」
她说：「那本第四章有个地方，他说土地是一个有机T，不是一个物品，那个说法在环境法里有个对应的讨论，你有没有看到最後附的那个参考书目？那里有几本延伸读物很有用。」说完她把那页翻过去，指了一下说：「这几本。」
阿土把那几本书名记了下来，说：「谢谢。」
她说：「不客气。」拿起她的背包，往图书馆的出口走，走到一半回头说：「你那个书架有X格的视频，我看了，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然後继续走，出去了。
他把那几本书名看了一遍，在笔记本的旁边加了一个记号，说：「下次找这几本。」
那点泥在地板缝里说：「她今天读的b昨天多。」
阿土说：「嗯。」
然後把书收好，往图书馆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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