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现在,开车听广播,只要有关于《圣经》的频道,直接转台。
让你传福音,让你传到沟里去!
刀豆哥还有另一面的可恶之处,就是到处给我打广告。
我猜想,若是上次一起共进晚餐的墨西哥客人能讲中文,他们见过我的第一句话应该是:久仰久仰!然后再瞄一眼我脸上具有象征‘性’的疤,关切对我说上几句,搽点‘药’膏,会好的。
‘奶’‘奶’的,刀豆哥也‘摸’着我是好脾气之人,绝不会生气,反而会高兴的和他们再分享一遍我的光荣酒史:想那晚,我们仨,喝了四瓶酒,两瓶干红,两瓶干白,还有数杯‘鸡’尾酒。(fo棉、花‘糖’小‘说’)我没事,真得一点都没事,只是第二天清早醒来,太口渴了,去厨房找水喝,回来时房间太黑了,所以不小心碰到窗台......。
当然,能被他说的还有很多,诸如不喜欢做饭;不自己洗碗,用洗碗机;没有一个周末是呆在家里的,一家人这里那里,活得真是太热闹了。
另外一点,是他隆重、必须要介绍我的――不关灯,一个月的电费要一百多元。
“对啊!美国人不是连空调都不关吗,我只是不关灯而已。”
“你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浪’费资源。”
“那我其他方面节约,不买名包名表,我就‘浪’费这么一点点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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