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但你显然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训练。”
他说着，朝景春骅走近了一步，她下意识后退。
景春骅不说话了。
达米安继续说着：“你为什么想成为义警，你以为穿上斗篷戴上面具就是英雄了？你以为射几箭就能改变哥谭了？”
景春骅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可是当义警真的很爽啊。”
达米安：?
【我不行了我真求你了！】系统幽幽地说。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所以，”景春骅抬起眼，语气非常认真，“能给我蝙蝠侠签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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