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诩懒散笑开,语气如往常漫不经心:“老子逗你呢。”

        “爷可吓死我了,这些事,我、我一个奴才哪能知道。”江绪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低头赔笑,顺势回头寻衣。

        知他有洁癖,江绪只敢拿漆盘递过外袍。

        “走吧,”拢起外衣,任诩起身,“不是说要给我说亲么。”

        “是是是,”抹了下额上的汗,江绪跟在他身后,“老爷和郡夫人这会子应该都在前堂候着了。”

        “嗯。”男人轻应,狭长漂亮的凤目分明蕴着闲散,右眼下那一颗褐痣,却又如点血的刀刃锋口,带着洗不去的暴戾。

        “让我瞧瞧。”他微哂。

        “谁家姑娘倒八辈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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