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雨越讲越激动,见沈杏仍旧表情淡淡,有点儿不满道:
“你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气的?”
“还没缓过劲来呢。”
沈杏也站直了身子,走去喝水。
现实惨淡,但毕竟她没有经历这一切的记忆。
总有一种在听别人的悲惨故事的感觉。
宋妙雨也不知道她这到底算是逃避还是乐观,想了想,把话题又扯了回来:
“池礼呢?”
沈杏拧矿泉水瓶盖的手一顿,“嗯?什么池礼?”
宋妙雨一脸坏笑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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