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听完了:“没想到,你那个塑料老公还挺负责任的嘛。”
孟沅说:“嗯。”她其实也没想到,在丈夫的责任上,他处理得点到为止,又很让人不反感的可靠。
颜音又说:“不是有句老话吗?说越正经的男人,其实私底下玩得越花。”
玩得花?孟沅感觉这是她听过,跟岑见桉最不搭的三个字。
有那么一瞬,想起跟男人的第一面,也是在婚前唯一的那面。
那天起了雨雾,男人深色西装笔挺,侧脸深邃,下颌线条优越分明,漆黑眼眸沉淀着成熟的气质,克制、冷淡的矜贵。
“感觉不太像。”
“他应该是我见过最正经的男人。”
像高山雪,不动声色的巍峨。
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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