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发现竟然是岑见桉。
修长指骨握着手机,不难猜,大概是借了她的小阳台回了工作电话。
孟沅还以为他走了,刚刚那通电话里说过的话,在私底下的说辞,是说说而已,可要是被当事人撞见,就只剩下了尴尬。
有种很自作多情的意味。
正当孟沅思考,要不要说些什么解释。
岑见桉说:“吃药。”
“嗯。”孟沅低头,给自己拆感冒药,就着保温壶里的温水,吞了。
吃完药,孟沅心想,岑见桉今晚耽误了这么久,应该是要说正事了。
“岑总,您请坐。”
虽然她的这个沙发很小,可让两个成年人坐,还是绰绰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