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好奇的问:“弟妹,你姥姥家人多么?在国外买卖大么?”

        许玉姝想想:“多,据说是半条街做买卖的,就都是我外祖家亲戚,靠着海的,码头也是我外祖家的,那边的渔船好些也是同宗的。”

        陈芳咋舌:“那,那你家还真……”李京踹了她一下,她改口:“这么了不起吗,那,那有当官的吗?”

        许玉姝:“这个真的少,华人能做啥,挨着大海的就去跑船,船上放不下就做饭桌子上的买卖,自古都是茶米油盐酱醋糖,说是新一代的还不错,开始做金融做锡矿了,老派那些压根没变,一直一直就是买地种田,种棕榈榨油,种甘蔗做糖,没本事的就世世代代小餐馆……”

        她忽想起什么,低头很是神秘的说:“可我家祖祖,就是外祖父的爸爸,以前是义气同福会的掌财使,现在这个位置也不知道给谁了。”

        李京两口子就听的满面迷茫。

        许玉姝舔舔嘴唇,也是,一个黑背景的宗亲会有啥好介绍的,就简单说:“就是所有一个姓氏跑船的怕被欺负,他们成立了一个同乡会,我外祖家世代在里面当会计。”

        陈芳很是羡慕:“那,那也是了不起的铁饭碗了。”

        许玉姝窘窘的点头:“对呀。”

        某大佬死翘翘了,他外祖父去,肯定第三炷香,还是凤凰三点头,对方还礼都是两肋插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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