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敌人!”
背後狱卒抖开黑口袋,罩住了周珩的头脸。他的眼前骤然一黑。
有人推搡了他一下,他浑浑噩噩迈开步子。
身後,韩岳的声音追了上来。
“放开他!”
“放开……”
喊到破音了,尾音变成了一道尖锐怪异的嘶鸣,只有气流声,没有音调。割喉的伤口再度绽裂,血从纱布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狱卒呵斥道,“安静!”见囚犯又扑上去咣咣摇晃栏杆,狱卒抄起水火棍,道,“我看你活腻了吧!”
麻布袋子霉臭呛人,透不过气来。世界被隔开了,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传过来。棍子击打R0UT闷声、痛Y声、锁链碰撞声、疯子嘻嘻笑声,全都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沌的、沉闷的、分辨不出方向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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