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无法确定是应付还是认真,但我的要求线网联络人至少是口头应了下来。
线网联络人向来认真负责,这次又事关「他老板」我应该能相信他会认真以待。
自此之後我与方奕泛总是特别留意着有没有有关霍子煜的新消息,只是新闻、节目有关霍子煜的,全部都是那日新闻的延伸,丝毫没有半个属於霍子煜的说法。
我看不懂……
既然霍子煜不认这个帐,为什麽又不出来给点属於他的说法?
哪怕是一句两句都好啊……
自那日甩手走人後,我便再也没有霍子煜的消息,直到与我断联的第四天。
「喝一杯怎麽样?」霍子煜一如往常的约着酒,彷佛先前的不快都不曾发生过。
我才刚应下,他抛下一句「我去载你。」电话便挂了。
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明白霍子煜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了……
上了车,我才张口,连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被毫不留情的堵回口里:「换换心情,今天外面喝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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