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祭还有三周,对,王爷本来就要回来,」我说:「这没有什麽奇怪的。」
「不。」
那个声音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分量:「这次回来的,不是真的王爷。」
船舱里的温度明显降了一截。
不是那种天气变凉的降温,是那种让你颈後汗毛全部竖起来的那种,那是鬼在说真话的时候会有的气场,没有任何欺骗或混淆,就是纯粹的、沉到骨头里的凉。
「你怎麽知道?」
「我Si在东港溪口,我一直在那里。」
他说:「东港溪底下,有样东西,三十年前就在了,被压着,一直被压着,但是这三年它在动,不是挣扎的动,是有人在帮它松绑的动,很慢,很稳,像是有人知道每一道封印在哪里,一道一道来。」
我的令牌在口袋里又烫了一下。
「那样东西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