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认识我。」

        「它在等你靠近。」

        陈曦说:「因为对它来说,你的血在它身上,只要你靠近到一定距离,你就是它的一部分,你就是它出来的那道门。」

        桥上的海风从东港溪上游吹过来,带着一GUSh的、深夜特有的凉。

        我低头看了看桥面上那些黑sE的腐蚀痕迹,再看了看陈曦:「师父让你来找我,是要告诉我这件事?」

        「一半。」

        她说:「另一半是因为师父在我身上藏了一样东西。」

        她把左手腕内侧翻过来,靠近桥灯的方向,那里的皮肤在一般光线下是乾净的,什麽都看不见,但我把Y眼重新开起来,那里有一道符的轮廓,深深地压在皮下,像是用针在皮肤底层一笔一笔刻出来的,没有颜sE,只有气场的残留。

        那是符形,是茅山符令的符形,但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款式。

        我的令牌在口袋里突然发烫,b之前任何一次都烫,烫到我不自觉地把手按在口袋外面,确认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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