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正可欣的脑袋之后,阮琴拉下最后一根铁钩靠近了可欣的脸。

        纵使可欣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求饶,阮琴还是毫不留情地扯出了她的舌头在舌尖挂上了钩子,为了避免受刑者在极端的痛苦之下咬断舌头,阮琴还是给可欣戴上了开口器。

        屁股底下的轮鞭机器打开,即将插入下体的两个巨大刷子也准备完毕,对可欣下体的惩罚是阮雅看见了那两个被扩张弹簧撑开的洞洞才临时想到的,既然已经开发得这么成功了,那不如玩点更刺激的~。

        刷毛尾端极细的小孔可以不断分泌催情淫药,因为被刮擦肉壁以及高速鞭打屁股的痛苦已经不是仅仅只靠大脑分泌的那点激素就能转化为快感的。

        研习社的拷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服务受刑者的,她们才是惩罚的掌控者,惩罚内容太轻则满足不了她们受虐的心理,太重又会超出身体的接受范围。

        因此心理研习社的最终目的就是研究受刑者接受刑罚时的临界心理,并研究那时候苦痛与快感到底有没有直接联系!

        “啪嗒~”

        开关打开,轮鞭开始旋转着抽打可欣的屁股,插入小穴跟菊花的毛刷也开始旋转着不断前后侵犯她敏感软嫩的肉壁,电流也开始击打可欣的肉体,在三重责罚之下,可欣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波高潮。

        鞭声,铃声,呜咽声。

        不断加强的电流让可欣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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