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前端圆润,但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根部连接着蓬松柔软的白色仿真狐尾。

        “不…小宇…我是你妈…不能…不能放那个…”陈芳看着那根尾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试图用母亲的身份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妈?”小宇嗤笑一声,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再次捅进她紧缩的菊穴,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现在知道是我妈了?刚才在艺术馆,被儿子操得喷尿喷水,跪在地上舔精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谁?”他的手指在里面用力抠挖,指尖恶意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现在,你只是我的母狗,我的宠物!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他猛地抽出手指,将那根带着颗粒的冰冷硅胶塞子,对准了她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

        “啊——!!”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

        陈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手腕的皮带勒得更深!

        冰冷的、带着颗粒的异物感强行撑开她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不容抗拒地侵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清晰的撑开感和火辣辣的摩擦痛楚!

        当那根粗大的硅胶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下蓬松柔软的白色狐尾垂落在她光洁的臀瓣之间时,陈芳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彻底填满、撑开,肠壁被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得生疼,冰冷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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