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滴溅到嘴角,涩涩的带点苦味,我满足地微笑,心头却似有些甜意。

        可以把一个女人干到潮吹,那女人对你必定没齿难忘。这是一位色界前辈对我说过的话。可惜这么多年,真正潮吹的女人,我只见到梅儿一个。

        我抽出小弟,让梅姨侧过身蜷曲着颤抖。

        这么久不曾潮吹,估计三五分钟内她的身体不容人轻轻一碰。

        我尽量避开梅姨的身体,拿了干净的毛巾垫在她的身下,床单湿透了大半,我不想冰凉影响到梅姨快乐的余韵。

        一支烟抽完,梅姨仍在侧着身子。

        我跨过床单中间的那片沼泽,轻轻扳动梅姨的肩头,梅姨轻微地抗拒,不愿回身迁就我的怀抱。

        我轻声叫:“梅儿!”

        梅姨压抑着饮泣:“别叫我梅儿,我不敢听你叫这两个字。”我叹了口气:“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梅姨更加悲伤地痛哭:“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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