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Jack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充满了嫉妒的表情,“我……我他妈……承认……我……我当时……看着那幅画面……看着……看着学姐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被……被那两个……鬼佬……肆意地……玩弄、享受……我……我他妈……除了……愤怒和……和恐惧之外……我……我心里……竟然……竟然还……还升起了一股……一股……该死的……强烈的……快感!”
“我……我嫉妒那个……黑人警察……能……能用他的手指……亲身……去感受……学姐那……传说中……最紧致、最湿热的……神秘所在!我……我嫉妒那个……白人老警察……能……能用他的手……去……去肆意地……揉捏、玩弄……那对……我连……连做春梦都……不敢想象的……嫩乳!”
“他们……他们两个人……把……把她……白嫩的身体……都……都摸遍了!而我……而我们这些……没卵子的……废物……蹲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嫉妒着……”
老王,在经历了长达数秒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导致的身体僵直后,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充满了精骚味的、满足的浊气。
他整个人,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瘫软在了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Jack的肩膀,用一种带着一丝怀疑和调侃的语气,笑着说道:“行了啊,Jack,差不多得了。你小子这哪是讲故事,我看你这纯粹是喝多了,拿你心里的女神,自个儿在这儿编黄色意淫呢!嫂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苏婉清开脱,实际上,却是最恶毒的火上浇油。
他就是要用这种“不相信”的姿态,来逼迫Jack,说出更多、更劲爆、更能彻底摧毁林皓的“证据”。
果然,已经彻底喝上头的Jack,听到老王这话,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因为酒精和被质疑的愤怒而涨得通红,指着老王的鼻子,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