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成了猪肝色,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着破风箱的公牛。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嫉妒、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感同身受的快感。
他甚至已经等不及Jack自己开口,用一种嘶哑的、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欲望的声音,追问道:“然后呢?!那只手……在里面……都……都干了什么?!快他妈说啊!”
“我……我看到……学姐她……她当时……彻底……崩溃了……她……她不再尖叫……也不再……挣扎……她……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微弱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Please…stop…ithurts…please…I’mbeggingyou…stop…’(求求你……停下……好痛……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停下……)”
“可……可是……她的哀求……换来的……不是……怜悯……”Jack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换来的……是那两个……穿着警服的……魔鬼……更加……猖狂的……淫笑!”
“那个……蹲在她身下的……年轻畜生……对着……他那个……同样在淫笑的……老畜生队长……像……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一样……大声地……‘汇报’着……他的……‘检查结果’!”
“‘Hey,Cap,youwon’tbelievethis!It’ssofugtightiightandsowet!Likeavirgin’spussy!Feelssodamngood!IthinkIhavetopushdeepertofindthedrugs!’(嘿,队长,你绝对不敢相信!这里面他妈的太紧了!又紧又湿!就像个处女的小穴!感觉太他妈爽了!我想我得插得更深一点才能找到毒品!)”
老王,已经被Jack那露骨到极致的描述,刺激得浑身颤抖,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了一些浑浊的、带着骚臭味的前列腺液,将他的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Jack,则彻底沉浸在了那段黑暗的、充满了罪恶快感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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