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停留。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却又动作飞快地,先是将苏婉清那件白色小背心重新拉了下来,将那两座壮观的“雪山”和那两颗诱人的“樱桃”,再次隐藏了起来。
然后,他又手忙脚乱地,将那条被他拉开的裤子拉链重新拉上,扣上了纽扣。
做完这一切,他像一个完成了最高难度任务的间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里小心翼翼地向外窥探。
客厅里,大家依旧在喝酒聊天,气氛热烈,似乎并没有人真的在意他。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衣领,又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然后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哎,老王,你掉厕所里啦?怎么去了这么久?”一个同事看到他出来,立刻开玩笑地打趣道。
老王的心猛地一紧,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他摆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捂着自己的小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中年男人辛酸和无奈的语气,笑着自嘲道:
“哎,别提了!人到中年不得已,前列腺它不争气啊!刚才在里面站了半天,就跟挤牙膏似的……不过现在好了,通畅了,通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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