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密道幽邃,秦淮河底的剥皮作坊
廷尉府大堂的喧嚣随着王氏父子的押解而远去,但金陵城的春雨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入夜後的寻芳阁已被巡防营与廷尉府的暗卫重重包围,平日里丝竹管弦不绝於耳的温柔乡,此时安静得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挂在檐下的红灯笼在风雨中剧烈摇晃,投S在泥泞地上的波光忽明忽暗,透着一GU说不出的诡谲。
萧执与容舒再次站在了寻芳阁後院的枯井旁。
萧执一身深绯sE朝服外加了一件玄sE避雨斗篷,经过白日里五石散残毒的逆流与容舒的金针压制,此时他的JiNg神勉强恢复了几分。他右手紧紧握着那柄钢丝尘尾,左手拎着一盏防风的马提灯,灯火透过青油纸,将他那张俊美却苍白如鬼魅的面孔g勒得明明灭灭。
「石灰味是从这下面传上来的。」
容舒率先动了。她扯了扯背上沈甸甸的牛皮药箱,青衫在夜风中翻飞,身形一晃,竟然毫不犹豫地直接跃入了那口枯竭多年的深井之中。
萧执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容姑娘,你当真是一点nV子家的矜持都没有,倒叫本官这堂堂廷尉正显得有些娇气了。」说罢,他脚尖一点井沿,斗篷如大鸟般展落,随後轻巧地落在了容舒身侧。
井底并非泥土,而是一条用条石修筑得极其宽敞的地下密道。
密道壁上长满了Sh滑的青苔,空气中那GU浓郁的、由强硷石灰、雄h水以及活人血r0U腐烂混合而成的恶臭,简直浓烈得像是一堵实T的墙,直冲人的鼻腔。
两人沿着密道一路向内前行,脚下不断传来「哧溜、哧溜」的声响——那是无数条通T漆黑、长约尺许的毒蛇在石缝间疯狂窜动。这些蛇皆被拔去了毒牙,长年被豢养在此,用来啃食剥皮後残留的腐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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