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叶婉茹低呼一声,嗔怒似在云端游走的雾气。
她故作讨厌地皱了皱眉,丝足却是继续轻柔地揉搓着肉棒,直到祁子夕释放最后一滴精华,白丝上的浊液顺着丝袜纹路缓缓流淌,将足尖彻底浸湿。
她优雅地抬起手,指尖扶了扶略微散乱的鬓角,睫毛扑闪时带起甜香的风:“坏东西…全是你的脏水儿…”
被称为十面埋伏的名器,在叶婉茹的骚腿上一样适用,顿时让祁子夕体会到了什么叫精尽人亡!
本来就还未射完的敏感肉棒,仿佛要就此融化在叶婉茹的脚趾中一般,和突然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更加大量的浓精更加有力地从肉棒中被榨取出来,有力地激射到四奶奶的丝足上,然后再流下来,数量多到能把流下来把地毯都给浸湿腥臊一片。
祁子夕喘息渐缓,坏笑中带着餍足,可眼底的炽热丝毫未减,贪婪的目光依旧在叶婉茹曼妙的身姿上逡巡。
他伸手抚过白丝上的精斑,故意用指尖蘸取浓浆在超薄尼龙表面抹开糜纹路。
“坏东西!别使坏了!”叶婉茹羞红着面颊,纤若玉笋的白丝美足迅速缩回,蕾丝袜口随着动作在大腿根部轻微滑动,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祁子夕嘿嘿一笑,膝盖陷入柔软床垫,欺身凑近叶婉茹耳畔,鼻尖抵住她耳后碎发轻嗅:“还想和宝贝多带呆会呢!”说着,指尖裹着残留的浊白精液,不由分说地滑过美人樱红如玉的唇瓣,悠悠拖曳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像是唇线上勾勒出的一幅背德春画…
叶婉茹明眸一瞪,倏然张口,贝齿轻轻咬住祁子夕作怪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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