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足弓却微妙地加了几分力度,白丝间紫红肉棒被夹得更紧:“讨人嫌的东西!作践人倒上瘾了…”软糯尾音裹着化雪的嗔意,纤指将垂落的青丝绾至耳后,发梢扫过唇瓣时带起薄纱般的痒意。
她舌尖轻抵贝齿,眸中春水涟漪荡漾,朱唇轻启,随着颈线优雅的拉伸,丁香小舌自檀口探出半寸,晨露般晶莹的涎液在舌尖凝聚成颤巍巍的珍珠,在饱满红唇间滑过一圈晶莹水光。
当这滴香唾从艳红舌尖丝丝缕缕坠落时,恰似松针尖端的凝露滑过白色丝线,在超薄尼龙表面濡湿开半透明的涟漪。
“够、够了吧…”叶婉茹抬眸轻嗔,唇瓣溢出的羞媚裹着几分佯装的恼意,足弓在话落间诚实地夹紧肉棒研磨。
祁子夕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锁住这副惊艳靡色。
叶婉茹足尖湿润的白丝覆在肉棒上,濡湿的尼龙纤维紧贴龟头冠状沟,温热的触感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神经:“不够!要看着你这张端庄贵妇脸的小嘴…”他眼底欲火更盛,喘息愈发粗重急促:“流着骚水伺候我的大鸡巴!”
叶婉茹眼波潋滟如春溪漫过冰面,鼻尖沁出的薄汗在繁花香调里发酵。
她忽然垂颈,贝齿咬住下唇,蚕丝般的涎液顺从的从舌尖垂落,一小滩绵绵的淌入肉棒冠状沟纠缠,瞬间激得肉棒在丝足囚笼中暴烈跳动。
“贪得无厌的小混蛋…合你心意了??”尾音卷着幽怨,她玉足不停,足缝细密包裹紫红肉棒,拇趾轻顶着头部青筋。
其余足趾并拢夹住棒身,足弓与足跟的交替发力和旋转动作,带出肉茎表面每一道鼓起的青筋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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