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轻柔地在狰狞龟头上画着旋,指缝间偶尔夹过敏感的马眼,撩拨得祁子夕浑身燥热。

        祁子夕舒服的闷哼出声,粗重的鼻息隔得老远,喷洒在叶婉茹白皙的腿根:“嘶!宝贝这骚蹄子,真是一点都玩不腻。”他的声音低沉裹着浓烈渴望,话落间腰胯猛地前挺,紫红龟头剐蹭着足弓细腻的肌肤,在尼龙表面拖拽出晶亮的涎痕。

        “什么骚蹄子!难听死了,就不能文雅点?”叶婉茹柳眉倒竖,俏颜佯装愠怒间媚态横生,颊边绯色更浓,将那点嗔怪的薄怒也冲淡殆尽。

        她足弓突然发力,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骤然绞紧,超薄尼龙丝线在紫红龟头棱角处绷出近乎透明的质感,紧紧勒住狰狞的龟头。

        那份滑腻紧致的包裹感,让祁子夕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舒畅的轻喘。

        叶婉茹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俏皮地夹住铃口系带,娇嗔道:“轻些…别再把丝袜弄破了!”

        动作间,裸色包臀裙的裙摆滑至腿根。

        裙裾里,一线天形状的馒头肉屄,被蕾丝内裤包裹得死死的,内裤边缘的点点阴毛,在粉色春光里若隐若现。

        叶婉茹下意识地拢下裙摆维持矜贵,可斜倚床头软垫的姿势,却宛若餍足的波斯猫。

        另一只白丝玉足足跟,忽然开始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孙儿子贲张的卵袋褶皱,足尖偶尔划过肉棒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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