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起的双腿,将裸色包臀裙面料绷出蜜桃熟透的釉色,大腿肌肤如脂玉般莹润,膝窝处陷落一道柔美阴影与小腿的优美曲线完美衔接,足背弓起的弧度让每一根骨节都成为美学符号,就连脚趾微蜷间的趾缝都带着蛊惑的张力。
叶婉茹似乎正在小憩,眼眸轻阖时,恰似古卷中睡去的仕女。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扇形阴影,细腻的玫色唇蜜恰似未干透的胭脂晕染,而眼角眉梢则像雨雾里的青峦,愈昏暗愈见朦胧。
“嗯?”叶婉茹喉间溢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睫羽轻振,似惊扰了栖蝶的棠枝,刚休憩一会的惺忪睡眼朦胧着水雾,半睡半醒间似有万种风情流泻。
当看清来人是祁子夕时,瞳底倏然掠过一丝诧异,转瞬却化作春溪融冰的潋滟,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像檀木梳齿间漏下的一缕发丝,欲缠还休:“你…怎么回来了?”软糯的气音沾着未散的睡意,叶婉茹扭捏了一下,亲肤的衬衫面料摩擦的窸,声混着床垫的轻吟。
她抬手拢了拢耳畔散落的青丝,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脸颊,将一丝慵懒的妩媚揉进眼角,可眉梢晕开的一丝绯色却背叛了刻意端庄的姿态。
“落了东西在你这了。来陪我的宝贝婉茹啊。”祁子夕眼神贪婪地在她曼妙身姿上逡巡,喉结滚动。
“我这哪里有你落的东西!”叶婉茹声音绵软,语调却微微扬起,似羽毛轻撩耳廓,勾出一丝半嗔半怨的弧度。
她并未起身端坐,只是微微侧过蝽首,V领白衬衫因她半卧的姿势愈发松垮,雪色深渊随着动作起伏如暗潮。
吊坠正巧卡在雪腻凹陷处,随呼吸在蕾丝边缘轻晃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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