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无法反抗,只能硬撑着敏感的骚穴,承受着女婿脚趾粗暴的抽插。

        紧接着雪白的身躯突然一阵颤抖,居然被女婿的脚趾头生生给搓到高潮了。

        淫水扑哧一声像高压水枪一般喷射出来,淫水奔涌而出,全都射到了桌子底下的地板上,这水声让郭牧听到了一些动静。

        “表姐夫你听到没有?刚才哪里扑哧一声啊?是不是哪里水管子漏了,得找人来修修了”。

        “我也听到了,可能是楼上谁家刚刚打开水龙头吧,别管了小牧,先玩牌吧。”

        郭牧和祁夕又玩了一会儿牌,一直玩到六点来钟也不见冯施瑜回来,郭牧只能先去洗个澡了。

        而他做梦也想不到,小姨根本没有去买烧腊,甚至根本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此时她正穿着丝袜,躲在桌子底下,裙子推到腰间,任由女婿的大脚趾抽插着自己成熟的骚穴,刚刚经历了好几波高潮。

        趁着郭牧洗澡,冯施瑜才连忙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然后拿出冰箱里已经买好的菜,假装从外头买烧腊回来。

        原本整齐的头发此时有点散乱,身上的衣服和裙子也穿的不太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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