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就像一台精心调试过的机器。
擦拭家具时,她的裙摆随着移动轻微摇晃,露出一小截脚踝。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是当年被勒出的痕迹。
她的手指划过桌面,细细除尘,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即便她现在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仍然无法停止这种近乎完美的服侍。
楼上传来脚步声,雪松穿戴整齐地下楼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这是父亲生前所喜欢的颜色。看见樱姬时,两人都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我出门了。”雪松低声说道,拿起玄关处的公文包。
“是,主人。”樱姬立刻回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又变成了雪松不喜欢的那种,她咬住嘴唇,想要补救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
雪松没有像往常那样点头示意,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樱姬终于放下手中的抹布,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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