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多么悲伤,这样引起的悲伤,他无法压抑,只能将头埋在枕头里。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轻微的触碰。樱姬柔软的唇复上了雪松的后颈,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
“嘘…”她在儿子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别难过,松儿。这不是你的错。”
雪松浑身僵硬,感受着母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这个举动既亲密又恰当好处地保持距离,是典型的讨好式的慰借方式。
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来的温度。
“小时候你也是这样,”樱姬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嘴唇依然停留在他的颈部,“每当你做噩梦醒来,都会躲在妈妈怀里哭泣。我会这样亲吻你的额头,直到你重新入睡。”
她的话让雪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浸湿了枕套。但这一次,母亲没有像从前那样把他搂入怀中,而是用这种方式笨拙地安慰着他。
樱姬的唇瓣顺着他的脖子向上,轻轻蹭过他的耳垂,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
这种近乎本能的谨慎,正是多年调教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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