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终於看清了一件事——靠她现在这点力量,她止得住一时,止不住一世。她能暂时压住那团魔气,却拔不掉它的根。真正能救他的,只有焰心草。而那株草,不在这里。
**叁**
就在这时,村民那边,终於有人动了。
一个妇人哭着跪了下来,膝行到离她数步之外,伸手想碰她的衣角,却又不敢:「姒儿……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不知道你是……」
「求你原谅……」「我们错了……」「你别走,留下来护着我们好不好……」
跪下的人越来越多,忏悔声、哭求声,一声叠过一声。
可周姒连头都没有抬。
她的视线只有炎渊,只有那双勉强睁着的眼,只有那道还在被黑气啃噬的伤。方才那些骂她灾星、要她去Si的声音犹在耳边,此刻的忏悔便显得那样轻、那样晚。她不恨他们——她甚至能理解那种恐惧。可理解,并不等於她还能留下。
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T上的累,而是对那些恐惧、那些猜测、那些即使她开口也未必有人愿意听的声音,生出了一种近乎厌倦的平静。
她低下头,用沾血的指尖,极轻地替小火麒麟抹去额角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