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看洗手间还有位置,只是要劳烦大家今晚在外边找个地方方便了。」我挑了挑眉,打趣地道。

        叶舒桐这时候突然转过头来,把图纸抱在x前,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沈工,营地最西北角,还剩下一间用来堆放备用机电线缆的单人板房。虽然位置偏了点,风大了一点,下雨时屋顶可能还有点小烫手,但胜在清静。您是项目经理,林总说您最能吃苦,应该不介意吧?」

        她嘴里的「小烫手」,是总部闺蜜用来吐槽前同事的口头禅。她好像把闺蜜对我的评价,也一起带来了罗德西亚。

        「不介意。西北角好,西北风管饱,正好适合我减肥。」

        我毫不在乎地提起箱子。五分钟後,我独自站在了营地最边缘的那间西北板房里。

        这房间小得像是个JiNg致的铁皮棺材,靠墙放着一张没铺床单的棕榈床垫,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一GU机电线缆特有的橡胶焦味。墙壁上不知道是哪个前人留下的一道划痕,在日光灯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但倒也清静,至少不用一下班就要围着家里那两位王子打转。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林总在办公室给我画了一个「回来就升迁的简单项目」大饼;巴总在接机时笑着叫我「总部派过来的大佛」;结果落地不到一个小时,大佛就被发配到了这个连业主来了都不愿意多待一秒的线缆仓库。

        我把那只贴着玩具车贴纸的行李箱靠墙放好。看着箱子上那辆有些褪sE的红sE小车,我脑子里居然又开始在想:今晚家里那两个臭小子,不知道有没有把另一辆塑料车也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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