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秋......不对,不是秋......你到底是......」
「我到底是不是秋你感觉得出来哪里不对吗,嗯......果然对当事人b较熟悉的人应该是会察觉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桂看向房间内边角已经有些发黑的梳妆镜,镜中倒影和她被送回家前在镜中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要说她和秋长的相似吗,大祖母的梳妆镜b起桂在外面看到的简陋镜子要大的多,她透过更大的镜面仔细端详自己现在的容貌......可以说有几分神似,但又有几分不像。秋一向是留着中等偏长头发的,工作时会盘起来。桂自己现在头发被剪的很短还左右参差不齐,头上一侧又缠着绷带和纱布,如果说头发一口气剪短非常多的话,给人的印象或许真的会完全改变......广会认错人或许也说明了这点。
「我是桂啊!我回来了,绫。我答应过大祖母的......抱歉......」
在接受治疗时桂的混乱程度不b绫还小,但周围全都是已经手忙脚乱的医疗人员和伤患,敌军攻击仍然时时刻刻都可能无预警的展开,危险时能自己行动的伤者甚至需要自己逃命躲避Pa0火袭击,对於自己身T无法解释的变化她说不出口、也找不到人说出口。同时几天过後,桂就发现她最好还是不要说──她亲眼看着几个得知家人已经逝去的人声嘶力竭的哭喊,让人即使只是看着也感到悲痛,但随後那些人之中,有不少人就开始说着一些难以理解的话,坚信Si者活着、宣称不存在的事物存在、甚至是盯着虚空胡言乱语。
──打击过大导致的JiNg神异常,虽然非常可怜,但已经很难有人能再拿出更多的同情心了。
桂不得不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回忆起,在获救时广叫她「秋」,所以......桂向医疗人员借来了简易的小镜子,虽然镜子状况很糟,但足够让她端详自己现在的模样了。镜中映出一名与秋的气质有点神似的中老年nVX,容貌与记忆中的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但特别是桂盯着镜中自己的双眼看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她手上的厚茧与伤痕位置依旧,而且无奈时会先反SX的苦笑出声,说话的习惯......等等,这些细微的小地方也都和桂自己的行为完全相同。
她没Si。她,不知道为什麽在那一天逃过一劫。获救时桂听到士兵说整个坍塌的防空避难所中除了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他幸存者了,原本就已经半毁的避难所承受不住再次的冲击,猛烈的崩塌带走了里面所有人,除了桂和绫。然而她们虽然平安,但不能称为无事,桂在最初以为是被交换到别人的身T中,但──
桂沉思着。在临时的医院中苏醒一段时间後,她逐渐从混乱中恢复,即便不愿意但也只能强迫自己先接受自己的身T就是发生了某种变化,否则她总感到自己会和那些伤患一样──被当作JiNg神失常。无所事事的桂只能思考各种可能X,她的身T变了,但各种若有似无的熟悉感让桂每当察觉到一次就更确定这就是她自己的身T。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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