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只在於——他是否能站在她前面,替她挡一次。
玄墨抬手,命运神笔在掌心发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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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後。
两人穿越无尽星海,抵达宇宙最边缘。
越接近裂痕,光越稀薄。到了最後,连时间都像被拉长、被cH0U走,变得不再可信。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方向」——星辰像被人一盏盏吹熄,剩下的只有黑。
裂痕就在前方。
它b远看时更可怕——不是一道裂缝,而是一片无法测量的深渊。深渊边缘有细碎的黑丝飘动,像触手,又像规则的碎屑。
而在裂痕深处,一座巨大遗迹静静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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