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
「那我们去喝杯咖啡坐下谈谈怎麽样?」
「我不喝咖啡,也没有这个必要。」
「唉,不喝咖啡,喝别的也行。算是给我个赔罪的机会?」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卷起袖子。
徐隽如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他手臂上咬痕很明显,大热天穿长袖,原来是为了掩着这个。
「真是猫科的?」
「我属狮子的。你呢?属狼的?」
两人骑着车并排,吴胜峰耸耸肩:「上个星期六,白白糟蹋了两张音乐会的票。」
「我明白告诉过雅贞我不去的。」
「唉呀,我并不是在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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