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芳阿姨……我……」
「不要说话……」她再次吻住他,手指笨拙地解开他衬衫的钮扣,「让我感觉你……让我确定你还活着……」
她的吻从他的嘴唇一路下移,吻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然後将脸贴在他的x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你的心跳……跟以前一样……咚咚、咚咚……」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年你十八岁,被黑道追债追到躲在杂货店的仓库里,我也是这样贴在你x口听你的心跳……你说,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你要还恩一辈子……」
李宇恩知道她说的是父亲。但此刻,他却无法开口澄清。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舍。她太可怜了——这个nV人守了父亲一辈子,为他生了nV儿,却从未要求过名分。父亲在世时,她只能躲在互助会的身分背後,用铜币换取短暂的温存;父亲走後,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有私心。他从小就渴望她的温暖。那种温柔,跟姑姑的唠叨式关Ai不同,跟父亲的沉默式父Ai不同——芸芳阿姨的温柔,是那种会让你觉得自己被完整接纳的温柔。
「抱我……到床上……」她在他怀中轻声说,语气带着少nV般的羞涩与sHUnV般的渴望。
李宇恩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床。她的身T柔软而温热,散发着米酒与薰衣草洗衣JiNg混合的气息。那是杂货店的气味,是他从小闻到大的气味,是「家」的气味。
他将她放在床上,她的碎花连身裙已经褪到腰际,丰腴雪白的娇躯在柔光下毫无遮掩地袒露。她的rUfanG饱满柔软,r晕是淡淡的棕sE,腰身虽然不像年轻nV孩那样纤细,却有着成熟少妇特有的圆润与柔软。
她的大腿丰腴白皙,私密地带覆盖着稀疏的毛发,花唇因为动情而微微敞开,泛着一层Sh润的水光。
「清风……」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伸出手臂邀请他,「进来……像以前那样……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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