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母亲则笑着给林夜羽盛了一碗温汤,柔声道:「小羽别理哥哥们。你啊,刚退烧没几天,待会儿吃完饭,让你四哥带你去院子里透透气、晒晒太yAn,听见没?」

        「……好。」林夜羽低低应了一声。

        听着墨远口中那句「生怕你真的就这麽逃走了」,林夜羽搭在身侧的小手狠狠一颤,瞳孔猛地收缩。

        前世,他的记忆里也是这群人——这个威严的父亲、温柔的母亲,以及几个哥哥,在血泊中狼狈地爬行、试图逃离他的刀锋,最後却绝望地倒在血水之中,连一丝生机都「逃」不过。

        眼前的哥哥们笑得有多温暖、神情有多轻松,林夜羽心里的罪恶感与荒谬感就有多深重。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小小的身T被无形的冰冷雨水包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SiSi咬着下唇。

        吃过早餐後,yAn光正好。

        燕绥换了一身休闲服,右手拄着一支JiNg致的手杖,一瘸一拐地牵着林夜羽的小手,漫步走出了屋宅那片宽敞的私人庭院。

        这几天在家里接受着这群人的照顾,那种陌生的温暖虽然让林夜羽感到极度不适与违和,但冰冷的心终究被无形中捂热了一点点。他甚至开始学会习惯燕绥掌心传来的温度。

        然而,这份难得的平静,却被迎面而来的两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屋宅外侧的林荫小道上,迎面走来了两个身穿私立高中制服的年轻男子。两人手里拿着篮球,说说笑笑地走着,当看清迎面走来的燕绥时,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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