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期高阶斗兽场,与初阶那头的冷清截然不同。
看台上坐满了几百号人,石阶上仍有人一b0b0涌入,外围走道甚至挤得转身都难。有人是来看热闹,有人是来认人,有人是来赌胜负,但更多人只为同一个名字——唐仙。
贵宾席内,唐仙与师妹唐晶晶并肩而坐。唐晶晶自清晨起便觉得师姐不对劲:平日里唐仙即便不笑,神情也像冰潭般澄澈,不起波澜;可今日她的目光常常飘向远处,像在听一个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又像在追一个想不明白的念头。
唐晶晶终於忍不住,小声唤道:「师姐,你怎麽了?」
唐仙没有回应,仍出神望着场中那扇铁门。那扇门後,兽笼的铁链与兽喘混在一起,像一段不肯停的低语。
唐晶晶皱眉,伸手拍了拍唐仙肩膀,提高声音:「师姐!你没听到我说话吗?你今天怎麽心事重重的样子!」
唐仙像被拉回来似的,眼神微微一震,才低声道:「没……没什麽。」
「可是我看你状况不太对,从早上便一直心事重重!」唐晶晶不依不饶。
唐仙眉头轻轻一蹙,那一瞬的冷意像霜刃出鞘,又被她压回去:「我自己能处理,你别担心。有点事想不通。」
唐晶晶眼睛一亮,忙道:「师姐,什麽事呀?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唐仙似乎不愿多谈,正好此时外头传来铜锣预鸣,工作人员在外请示进场准备。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起身,语气略急:「好了,我准备进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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