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不可避免地在少年模糊的脑海中闪过。
但下一秒,圣国雪夜里兄长修利冰冷的剑锋,以及千帆港灯塔上蕾拉靠在他肩头时的温热,又重新将他的意识从昏厥的边缘y生生拉了回来。
他不能Si,他还没有问清楚兄长背叛的真相,他也还没有带蕾拉看到真正乾净、没有谎言的世界。
就在艾尔兰咬紧牙关、准备透支生命力燃烧天秤核心的最後一刻——
叮……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单薄的弹拨乐器声,竟奇蹟般地穿透了那足以撕裂钢铁、震耳yu聋的百丈紫黑沙暴咆哮,极其清晰、极其JiNg准地钻入了两人的耳膜。
那声音不响,甚至带有一丝微弱的乾涩与凄凉。
但它的韵律,却奇特到了极点。
它不属於圣国神殿里那种庄严肃穆、高高在上的管风琴,也不属於千帆港奢华酒馆里欢快讨好富人的七弦琴。那是一种带有荒凉大地骨血、如同风吹过枯萎羚羊角般的奇特两弦音律。
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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