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於加拿大厂商与日本厂商的问题吗？」咏晴想了想马上回答。
「没错，你应该听得出来孝文b较推荐加拿大厂商的设备吧？」
「我们公司一直都有跟日本厂商往来，我有点好奇这个这麽大的投资、孝文为什麽要特别引进一家没配合过的厂商？而且还是远在天边的那种。」讲到这里、李明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李总、您的意思是孝文他……可能有问题？」咏晴有点惊讶地回答。
「别瞎说、我只是有疑问而已，这种事无凭无据的怎麽能随便怀疑人家？」
「不过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坚持探究事实的，有任何疑问我都想弄明白。」李明严肃地说。
「探究事实？我记得李明通常只管订单有没有拿下来、从来不管是用什麽手段拿到订单的，」
「有时候订单谈不下来，李明还会要部属试着找关系、塞红包，nV员工还会被要求吃点亏，」
「平常拿绩效时都有点不择手段的人说要探究事实？」
咏晴在心中闪过了一连串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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