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那串栗子，然後抬起头：「你刚才问的，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嗯。就我们两个人知道。」他说着，已经往前走了，没有回头，
声音从前传过来，很平，很稳，带着点愉悦。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下。
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她在人间几千年，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秘密。
秘密是两个人之间的东西，
她在每个地方都只是过客，
过客和人之间，不会有秘密。
但这个人刚才说了，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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