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时候,人们感觉不到她的不同,
少数感觉到的,最後不是跪下来,就是跑了,或是开始想办法把她供起来。
没有人这样问过她,
站在东市的人群里,手拿着一串烤栗子,
平静地问她,就只是单纯的想知道。
她看着他,决定说实话。
「盘古,我来自盘古。」她说。
他没有动,等着她继续。
「怎麽来的,我不清楚,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极北之海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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