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走上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清璇满是泪痕的脸颊,语气平静的道:“哦?你看,我说过,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你们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就怎么对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他俯下身,直视着清璇那双几欲泣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哈哈哈,别急着崩溃啊。你看,你的魂魄现在还是完完整整的,咱们的游戏才刚进行到一半呢。以后日子还长,等金翠和香莲两个宝贝养好了伤,我们再慢慢玩。”
他直起身,凤姐跪在他额面前,用嘴帮他清理肉棒上的污秽,他仰着头,摸着凤姐的秀发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念头不通达。只有亲手将你们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一点不少地还回去,还要算上利息,我觉得我的念头才能通达。要不还修个屁的仙,你说是不是啊,清璇仙子?”
清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嘶吼,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唯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一旁的刑架上,白沐辰好像早已昏死过去。
他的头颅无力的低垂着,鲜血顺着脚趾一滴一滴往下淌,在脚下的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的水洼,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热巴依旧坐在桌边,一边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白沐辰烤肉,仿佛眼前的人间炼狱不过是佐餐的风景。
风清月明,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纱。
香莲安静地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微微垂着头,像一朵等待绽放的夜昙。
芦苇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脸上最后一层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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