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写什麽？」至衡问，眼睛盯着一片满满起司的披萨。
予夏想了一下，「我写面包香里藏着欧洲人的耐心。」
至衡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然後笑出声，「好，这句b我以为的厉害。」
南优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葡萄与香蕉，他听见那段对话，好奇问：「欧洲人的耐心？」
她看着他，「欧包发酵时间很长，需要很有耐心等待。」
那句话轻得像随口一说，却让他静了片刻。
结帐时，南优主动把购物车推向前，他站在柜台前，将商品分门别类地放上输送带，罐头和玻璃瓶分开，纸袋与蔬菜靠在一起，一切都有自己的秩序。
予夏在一旁看着，不自觉低声笑。「你这样会让收银员压力很大。」
他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否定，只是一句平淡的回应，「我习惯让东西有重心。」
她想开口，却忽然说不出话来，那句让东西有重心听起来像在说设计，也像在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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