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只是一部分。」他说，「我要知道哪些事情已经有人处理，哪些还在等结果，哪些最後一定要我决定。」
这句话很像面试时那道题。
只是纸上的内容b题目乱得多。有人只写了一句「客户不同意」，有人在群里传了几段语音，还有一件事同时出现在两份记录里，结论却不一样。
「有矛盾的地方呢？」我问。
「找当事人确认。」
「如果两边的说法还是不一样？」
「先都记下来，不要替他们猜。」他看着我，「你可以有判断，但判断要有依据。」
我点点头，把这句话记下来。
「什麽时候要？」
「今天下班前给我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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