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宇无法动弹,心脏融成岩浆,炙热失速,把冰封的大地烫出伤痕般的豁口。

        隔着五年岁月,苏夕宇想像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没有一个是这种剧本,没有一个是这麽突兀的时机点。

        他带着未婚妻、也是她最恨的妹妹来勘查婚礼场地,而她穿着汗Sh发臭的清洁员制服,面对西装笔挺的前男友,曾经骄傲任X的她,此刻自卑得连站在他们面前都做不到。

        脚步声迟迟没有再响起,苏夕宇只想着,拜托、拜托不要走过来,也不要认得她。

        她穿着制服、戴着口罩,曾经烫卷的长发现在毫无打理地扎成马尾,若只是刚刚的惊鸿一瞥,隔着几乎整个宴会厅的距离,苏夕宇心存侥幸地想,说不定她逃得够快,他没有真的认出她。

        但若是如此,为什麽他要追上来?

        「宇征?你跑去哪了?」

        隔着一个转角,洛宇征没有说话,不前进却也不走,直到朱芷均呼唤他的声音由远而近,苏夕宇再也藏不住惊惧。

        如果被朱芷均看见,她真的会bSi还痛苦。

        「宇征,你怎麽跑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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