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忙碌的徐父除了学校教职还兼了药厂顾问。碰面的机会就是他叮咛着她的课业。那时候她想,「孝顺」就是顺从的意思b较多吧。只是她没有自信,能用这种努力,一直得到父亲的喜Ai。

        她至今还记得一次模考没达标,他在饭桌上足足数落了她一顿饭。她数着那些米粒,一共1863颗。他不知道她考试那天月事来了,她没准备。

        她升高三时,母亲向父亲提她想继续学琴的事。他烟灰缸里的烟蒂变多了,什麽也没说。

        她告诉钢琴老师,她不来了。老师没说话,只是m0了m0她的手:「这双手是你的,以後想弹,随时可以弹。」

        老师不知道的是,那台钢琴总是摆在随手可得又不可得的地方。

        琴声戛然而止。最後一个和弦的余音还来不及散去,门外的声音便涌了进来——恭喜声、欢笑声、玻璃杯的碰撞声。

        她坐在那里,手就那样躺在那些黑白键上。

        门外静下来好一阵子,她才走出房间,开始整理行李。

        ——

        开学第一天,清晨八点。盛夏的毒日头早已将整间教室烤得密不透风。徐隽如看着门口陆陆续续涌入的陌生面孔。

        她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