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重新燃起的火苗,瞬间被男人浇灭。

        像是被戳中心扉後的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默默地垂下头去。他说的不无道理,甚至可以说是牢牢抓住了我的命门。

        现在的我能够确信自己没有连载下去的自信。但因为这一点就将我的作品拒稿,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我对他的做法感到厌恶。

        「你的作品内,有些东西过於陈旧了。所以说,你呢不妨画的大胆一些。」

        陈旧?这一词像是在对一件老古董的评价。

        「我不懂!您说的陈旧究竟是什麽东西?」

        像是对拒稿的反抗,我不服地问道。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面sE淡然地继续道。

        「如果将画工b作一瓶醇厚的红酒,那故事就是用来喝酒的杯子。你想,要是用千年前原始部落的那种粗陋杯子,就算再醇厚的美酒我也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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