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的包紮好的伤口,痛觉仍旧持续不断,甚至有一种辛烈的灼烧感。我不禁为发现伤口这事感到烦心。
要是没有发现会不会就不会感到痛了呢?
「b起这个,还是在天黑之前先赶回家吧。」
我摇摇脑袋,将手掌cHa进兜里。冷风呼啸着从身旁吹过,被风推嚷着,脚下的步伐加急了下来。
路过常走的胡同近道,里面不宽,两面是居民房的墙壁,中间只有能容纳两人的空间。平日里,上面会搭着晾晒起来的衣物。因此靠墙的角落长满了菌类的植物。
不过这里是通往大路的一条捷径,相b之下这些环境并不重要。
我的小家蜗居在离这里不远的一栋二层高的居民楼内,楼前种着一棵终年不曾结果的银杏树。以树为轴心,相距约两公里处是我所在的高中。从学校向外看,一面是这座城市着名的红桥,另一面是海岸线。
爬上二楼,只是在走廊上一小段时间,周围的野猫便都和发了疯似的哀嚎。不仅扰民,这一片野猫伤人的事件还频发。
我这麽想着,然後从口袋中拿出房门钥匙,对准锁孔用力转动,手上的那GU辛辣感也随之而来。
从玄关踏步,五步之後是四十平不到的客厅。我打开客厅的照明灯,然後整间屋子瞬间被打亮起来。
冗杂的草稿被我堆积在墙角成小山形状,朝南的窗户紧闭着,摆放在yAn台上的迷你盆栽中,叶尖泛着枯h。晾衣绳被绑在中间,早上洗完的衣服还悬挂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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