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急切地点头,然後问道:「你看我说的东西你完全不懂。这就说明...啊对!今年是几几年?」
我感觉她是在胡闹,又或者她分明就是个疯子。但我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或许我跟她一样被砸昏头了。
「二〇二零年。」
「二〇年?」安枝不由地提高了分贝,猛地起身夺过我的手机。
「你是说今年是二〇二零年?」她仿佛要确认一般再次问道。
「是。并且是二零年的三月七日。」
「也就是说,这真是是过去!」安枝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如果你没疯的话...应该是。」我回应道,语气b以往都要刻薄一些。接着,我从安枝手里拿过手机,自顾自地起身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无论是真与假,还是给那孩子一段时间去准备。但这并不是我认同了对方的观点,而是我对这荒诞的家伙毫无兴趣。
我推开卧室门,环视一周。靠窗的L型长桌与墙面贴得严丝合缝,桌面分别摆放着画纸和数位屏。由於我还在过渡阶段,所以画纸的应用率还是要b数位屏多上许多。桌子的右是我睡觉的床。较矮的设计使睡觉的地方省出较高的空间。床尾则是我的衣柜和并排在一起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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