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呢?
「......二...」
......我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恶心,那个心跳是——麻薯的吧。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是。
放归到平日,我只会意识到对方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可一颗生命里究竟饱含什麽我一概无心留意。
可现在呢?我似乎忘记了它也有一颗与我们相似的心脏,而它的跳动也几乎与我们无异。那放在平日,我为什麽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呢?
这种无法形容的情况渐渐在我心中形成一个cH0U象的辞汇——物品。
我只是把它当作一件物品而已了吧,一件b生活中所有物品多点灵活,多点情感的物品。可能在对方抛去内脏之後,依旧如往日站在我面前我也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既定的Si亡下,我们不就是被抛去内脏的皮r0U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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