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暴风雨前的宁静与未知的代码
北投的清晨，yAn光终於彻底穿透了迷雾，洒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
沈心辰和江清雪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废弃温泉旅馆的地下溶洞。虽然他们现在疲惫到了极点，沈心辰的算力也因为刚才的强行骇入而彻底清零，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
没有了系统的追杀，没有了随时会降临的物理抹除。他们终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呼x1这世界上自由的空气。
「接下来有什麽打算？」藤木浩二拄着木伞，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虽然系统的追杀令暂时解除了，但沈君，你背叛了因果管理局，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知道。」沈心辰深x1了一口新鲜空气。「我在强行删除清雪标签的同时，也把我的数位足迹彻底抹除了。在因果母机的记录里，机率工程师0073已经在刚才的逻辑崩溃中殉职了。我现在，和清雪一样，只是一个没有权限的普通人。」
「但这只是暂时的。」沈心辰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庄宗翰那个老狐狸，不会这麽轻易被骗过去。而且，我刚才在骇入核心数据库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什麽东西？」叶莹好奇地凑过来。
「关於命运送审中这个机制的真正起源。这不是一个用来处理错误的防御机制，这是一个……」沈心辰的眉头紧紧皱起，彷佛在回忆某种极度恐怖的事情。「一个用来筛选的过滤器。系统高层，在隐瞒一个足以颠覆人类认知的大秘密。」
江清雪握紧了沈心辰的手。「不管是什麽秘密，我们都不怕。我们连系统的底层代码都砸碎过，还有什麽能难倒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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