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现场,李容颖方才打理领带,别上领带夹。都是来自萧承烨JiNg心挑拣的款式,偏灰蓝斜条纹,更衬他儒雅大气。萧承烨坐会场偏中间位置,眸光深沉。

        适才餐叙,难免遇见几位法律系故旧抑或同学,也有些四处派发名片的律师新人。「呵,上回楼盘烂尾那单案件,主控官不就是萧律师的朋友?」黎文琛偏头冷笑,抿手中卡布奇诺,「咦?学长,这麽巧?」

        未等萧承烨有何反应,黎文琛倏忽站起身,迳直走向李容颖。「学长许久不见,近来好吗。」黎文琛收敛神sE,似一派文质彬彬,「我记得,在波昂游学的时候经常得到学长照拂,後来回到台北任教,在学术方面亦经常由学长指点。今日巧遇学长,着实荣幸。」

        李容颖抬眸,笑颜淡然,「黎法务客气了。」

        原来黎文琛担任大学讲师不过一年半载,即跳槽赴任某银行法务。黎文琛见状尴尬,却又舍不得当即离席走人,没忍住又提及旧事,「慕尼黑旅行中途,恰逢英国有意脱欧,学长还记得吗?」黎文琛垂眸感慨,手不经意触碰钢笔,「我知道的,学长这些年致力研究行政管制与金融法规范,也替欧盟尽一份心力。」

        这番话倒还说中李容颖心坎,他眉眼逐渐柔和,低声道:「你在银行处理防制洗钱,也颇辛苦。」後半段李容颖说得心不在焉,他注意到萧承烨离座,步伐匆忙。「抱歉先失陪。」李容颖猛然起身,寻萧承烨。

        「怎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好吗?」李容颖拉住萧承烨衬衫衣袖,神情关切。

        萧承烨莞尔,暂略先不提自身尿急的事,似笑非笑g他食指,「不理会你那兔兔学弟?人家可是心心念念同你嘘寒问暖,就这样舍弃兔子不管。真的好吗。」

        「啊哈,原来萧大律师胡乱吃飞醋呀?挺可Ai。」李容颖笑盈盈,揽他肩膀,「我可是好男德的,懂?」

        萧承烨不自觉夹紧双腿,哭笑不得:「喂,说好的端方君子,温润如玉,全喂狗了是吧。」李容颖闻言好气又好笑,执起他的手,毫不避讳,踏进洗手间。

        萧承烨诧异,「你也尿急?怎麽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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